2019年广东省教育教学成果奖

“高质量学习”实践研究成果报告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冈中学  刘静波

　　一、问题的提出

　　提高学生学习质量是教育的应有之义。从微观和内在来看，学生的学习质量可以从学习动力、学习过程、学习效率、学习结果四个维度评价。

　　根据这四个维度，目前我国中小学课堂依然存在着“低质量学习”现象，具体表现为学生处于“应付的学习、单调的学习、低效的学习、肤浅的学习”的状态。“低质量学习”现象的存在，是因为教与学都存在比较严重的问题：

　　一是：学习内容远离学生实际而烦燥无味，学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应付考试，学生缺乏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没有足够的学习动力，学习是应付的。

　　二是：学习活动以被动听讲和机械识记为主，较少有学生主动建构和探究学习的机会，学习过程缺乏学生的活动历练和情感体验，学习是单调的。

　　三是：学习过程中学生缺乏掌握足够的学习方法和学习工具，学习能力难以提升，教师教学机械死板，教学过程套路固化，学习是低效的。

　　四是：学习结果具有严重的知识本位倾向，只关注了知识和技能，忽略了思维训练、能力培养、品格塑造、素养形成，课堂教学缺乏学习深度，立德树人没有落到实处，学习是肤浅的。

　　教师的重要价值在于促进学生学习，教师的核心任务是提高学生学习质量。基于此，我们以改变“低质量学习”为，研究和探索实现“高质量学习”的操作策略与实施路径。“高质量学习”指的是学生在学习动机的推动下，运用各种学习方法和技术，在丰富多样的学习情境和学习活动中，高效率实现多样化、高层次的学习结果，达到立德树人的教育目的。简而言之，“高质量学习”要达到学习过程质量与学习结果质量的有机统一。目前，主要研究中小学生在课堂上的高质量学习。

　　二、解决问题的过程与方法

　　（一）理论探索阶段（2007-2009年）。本阶段开展对心理学、教育学、学习论、教育心理学、教学设计理论等方面文献的学习研究。阅读了奥苏伯尔的《教育心理学》、加涅的《学习的条件和教学论》和《教学设计原理》、约翰.安德森的《认知心理学及其启示》、L.W.安德森的《学习、教学和评估的分类学》、焦尔当的《学习的本质》和《变构模型》、伊列雷斯《我们如何学习》、梅里尔的《首要教学原理》、马扎诺的《学习目标、形成性评价与高效课堂》、《人是如何学习的》、《剑桥学习手册》等文献，阅读了国内学者施良方、皮连生、高文、查有梁、盛群力、张庆林、崔允漷、王小明等学者的著述，对学习和教学有了较全面的了解。同时，学习了第八次课程改革的相关文献，对我国当代课堂教学的弊端有了深刻的认识。在研读和实践的基础上，初步形成了“高质量学习”一些基本认识：1.学习的本质是一种变化，相对持久、可迁移的变化称之为学习结果；2.高质量学习从根本上讲就是要有高水平的学习结果，学习结果不仅是掌握基本知识基本技能，更要形成能力、品格、素养、智慧等高水平的学习结果；3.高水平的学习结果不是凭灌输式教学可以产生，而是在高参与、高动力、高效率的学习过程中发生；4、不同的学习结果需要不同的学习方式、学习策略和教学方式；5、课堂上高质量的学习与高质量教学是密不可分的，课堂上高质量学习的发生依赖于高质量的教学；6、要实现高质量学习，就必须构建高水平学习系统，要构建高水平的学习系统就必须进行高水平的教学设计。7、随着学习心理学、认知心理学、教育神经科学等学习科学发展，高质量学习的研究是一个持续发展和改进的过程。

　　（二）技术开发与模型建构阶段（2010-2012年）。本阶段在之前的理论探索基础上，深入课堂对学习行为实施观察、对学习质量分析评价，进而对学习结果重新考察，开发学习技术开发，构建新的课堂教学框架和教学设计框架。在加涅的学习结果理论、布鲁姆的学习目标分类、安德森的知识分类等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学习结果分类。根据不同的学习结果分类，研究了各种学习技术，如在奥苏伯尔同化理论和建构主义的基础上，提出了补缺技术，如根据布鲁纳的表征理论，开发了表征清晰技术和表征转换技术等；在信息加工理论和建构主义的基础，把课堂学习过程分为启动、建构、巩固、运用、总结五个子过程，在这个过程基础上，提出“五星网状课堂教学模型”。在加涅的ADDIE教学设计和UBD教学设计模型的基础上，提出了“基于课堂标准的学习设计模型”。

　　（三）检验推广阶段（2012-2019年3月）。本阶段以深圳市平冈中学、新梓学校、天成学校、新亚洲学校、兴泰学校、阳江三中、四川邻水二中等为实践基地学校，对“高质量学习”的系列认知技术、课堂教学模型和教学设计模型进行实践检验，通过各种平台、形式和渠道应用推广“高质量学习”研究成果，包括开发“高质量学习”培训系列课程、编辑校本培训教材、创办《高质量学习研究》校本期刊、承办全国性“五星网状教学模型”课堂观摩及研讨会、举办基于核心素养的融合型学习课堂教学观摩暨全国教学开放日活动、开展“高质量学习”课题研究、撰写研究论文、出版研究专著、在全国各地开展“高质量学习”培训活动、接待省内外教育学习考察团，提高研究成果的影响力。2013年1月，中国教育学会发布学术公报并复函，批准设立以刘静波为中心主任和首席专家的“中国教育学会高质量学习研究中心”，与北京师大朱小曼、华东师大朱家雄、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史根东、浙江大学周培植等一同成为中国教育学会五个“专题研究中心”主任兼首席专家。2015年6月，深圳市教育局批准成立“深圳市刘静波教育科研专家工作室”，负责应用和推广“高质量学习”研究成果。“高质量学习”实践研究与当前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高质量发展”理念深度吻合，进一步彰显了研究的时代价值与实践意义。

　　三、成果的主要内容

　　大范围内实现学生的高质量学习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它涉及政策、资金、管理、教师、教学、学生、家长等众多因素，要对这个复杂的系统进行研究，涉及到政治、社会、教育的方方面面。因此，我们作为基础教育工作者，必须界定研究边界。本研究在研究边界上突出二个特点：一是侧重学习的微观层面，以课堂为载体，研究学生的学和教师的教。二是侧重实践操作与应用，研究高质量学习的认知技术、操作策略和应用模型。本研究历时12年以来，在“高质量学习”的实践应用方面形成了系统的研究框架，取得一定的成果，主要有以下五个部分：

　　（一）“高质量学习”的研究框架

　　“高质量学习”以改变学生“低质量学习”为问题需要，以取得高质量的学习结果为目标，以系统化的认知技术和信息技术为支撑，以新的课堂教学框架为载体，以新的教学设计框架为保障。课堂上高质量的学必须依赖于高质量的教，在此基础上改变学生的学习过程，提升学生的学习能力和学习质量，最终达到“高质量学习”状态。在十几年的研究过程中不断清晰和完善我们的研究框架，形成了研究的四个层面：    

 “高质量学习”研究框架图

　　第一个层面：对学习结果的研究。要提高学习质量，首先要厘清学习结果的类型。科学区分学习结果的不同类型，能帮助教师根据不同类型学习结果采取不同的教学策略，引导学生有针对性地选择学习方式，提升教学行为的专业性和学生的学习质量。

　　第二个层面：对学习技术和教学技术的研究。要提高学习质量，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应用各种方法、策略、工具来提高教学质量和学习质量，我们把这些方法、策略、工具统称为技术，这些技术主要来自于各种理论。

　　第三个层面：对课堂教学框架的研究。技术如何有效应用在教学中，就必须研究课堂教学的结构，让技术能有机融入教学的各个阶段，实现高质量的教和高质量的学。

　　第四个层面：对教学设计框架的研究。课堂要实现高质量的教和高质量的学，就必须要有高质量的备课，因此要优化现有的教学设计框架。

　　（二）学习结果的仔细考察

　　“高质量学习”的落脚点是取得高质量的学习结果。学习结果是因学习行为引起的相对持久的、可迁移的内在变化。学习目标本质是预设的学习结果，因此，双基、三维目标、核心素养，它们本质上都是学习结果。这几十年的教育改革史，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学习结果的丰富史。目前，教学效率低下、教学方法的失当、教学目标的偏颇等，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对学习结果进行深入的考察研究。我们必须对数据、信息、知识、陈述性知识、程序性知识、技能、方法、过程、策略、能力、行为、习惯、思维、情感、态度、价值观、品格、品质、素养、核心素养、智慧等概念进行系统的研究：一是要区分哪些是学习结果，哪些不是，只有明确什么是学习结果，才清楚教师教什么和学生学什么；二是要研究学习结果之间的关系，只有了解学习结果之间的关系，才会对学习有整体性的认识；三是要对学习结果进行分类，不同的类型学习结果有不同的教学方法与学习方法。

“学习结果关系”图

　　我们在学习结果方面研究主要有五个方面：                 

　　1、对学习结果之间关系的考察  

　　通过学习结果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可以得出许多判断，如：三维目标是素养的基础，没有知识技能就不可能形成素养；学习结果不断丰富，教学要求不断提高；要实现核心素养，教师要有充分的准备。           

　　2、对学习结果的分类

　　布鲁姆、加涅、安德森对学习结果有不同的分类。我们把学习结果分为三种类型，即要素型学习结果、体验型学习结果和融合型学习结果。陈述性知识、程序性知识、策略性知识属于要素型学习结果，情感、态度、价值观可以称之为体验型学习结果，而能力、品格、素养、核心素养、智慧这些则是融合型学习结果。

　　要素型学习结果也称为达成型学习结果，在一个短时间内是可以达成的，强调效率，强调输入，也可称之为短期学习结果。体验型学习结果分为感受水平、知道水平、认同水平和内化水平四个层次，体验型学习结果是难以检测的，也是很难达到内化水平的，不能强调效率。融合型学习结果也称为养成型学习结果，它不是在短时间就可以形成，而是一个比较慢的过程，需要时间的积淀、过程的历练。融合型学习结果是在解决问题、创造作品过程中得以实现，强调的是输出。从学习结果关系图不难看出，要取得高质量的融合型学习结果，离不开要素型学习结果和体验型学习结果的支撑，没有要素型学习结果和体验型学习结果，融合型学习结果就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3、对每种学习结果从可教性（传递性）、可学性（建构性）、可控性（一致性）、可测性（测量性）四个维度进行研究。如事实性知识易教、易学、可控、可测。而态度具有不易教、不易学、不可控和不可测的特点。 

　　4、研究了各种学习结果的教学策略。如技能的教学策略有观察模仿、分解练习、完整试做、反馈纠正、反复练习。               

　　5、基于学习结果对教学的分类

　　学习结果的实现，是学习内容、学习过程和学习环境综合作用的结果。根据学习结果的形成过程，我们可以把教师的教学水平划分为三个层次，即信息型教学、要素型教学、融合型教学。信息型教学主要目的是让学生获取信息，其典型特征是死记硬背各种信息，学到的知识少而碎，而能力和素养没有得到提升。要素型教学主要目的是让学生获取要素型学习结果，教师懂得以不同的教学方式取得不同的学习结果，教学显得有专业水平。融合型教学是建立在要素型教学基础之上，其主要方式是项目式学习、研究性学习，在完成项目、解决问题过程中提升能力、形成素养，因此，融合型教学是培育学生素养的有效途径。                           

　　（三）认知技术的系统开发——“高质量学习技术”

　　教学中主要有四类技术，一是认知技术，建立在心理学、认知科学基础上的技术；二是信息技术，利用计算机、互联网来教学的技术；三是测评技术，是指测量和评价方面的技术，测评技术让教学更加精准有效；四是新兴技术，如增强现实技术、沉浸式互动体验技术等，可以增强教学的真实性和体验感，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我们目前主要研究的是认知技术，是把心理学、脑科学的相关理论转化为各种教学方法、学习方法、学习策略、学习工具等，这些技术可以有效提高教师教的质量和学生学的质量。

　　本研究系统开发了补缺技术、纠错技术、联系技术、转化技术、学习结果层级分析技术、表征清晰技术、表征转换技术、动机转化技术、组块记忆技术、自动化技术、外部记忆技术、解题技术、情绪管理技术等一系列教与学的技术，如果师生熟练掌握并充分运用这些技术，学习质量会有显著提高。

“高质量学习技术”图

　　（四）课堂教学框架的重新建构——“五星网状教学模型”

　　如何构建一个符合认知规律、有利于提高学习质量、有广泛适应性的课堂教学框架，是我们思考的一个重要课题。我们认为，教是为了学，教学过程应该以学习过程为依据，课堂教学框架的底层逻辑应该是学习过程。一般而言，学习有三个核心子过程：知识建构过程、知识巩固过程、知识运用过程，简称为建构、巩固、运用，再加上启动和总结两个辅助子过程，围绕五个学习子过程构建了“五星网状教学模型”，这就是我们要探索的课堂教学框架，在这个框架下可演变出多种多样的模式和课型。

“五星网状教学模型”图

　　“启动”就是要吸引学生课堂上的注意力，消除学习的障碍因素，激发学生学习的动机，让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更快地进入状态。我们研究了提问、预测、猜测、头脑风暴、挑战等策略让学生快速进入学习状态。

　　“建构”就是通过外界信息与头脑中原有知识发生交互作用，形成个人稳定的特有的认知过程，包括形成观点观念、理解概念原理、发现规则流程、构建认知结构等。主要有三方面研究成果：一是研究了建构的基本流程是：检测、准备、生成、组织四步；二是研究了归纳、演绎、类比、探究、观察、体验等建构方式；三是研究了降低建构难度的各种策略，如讲故事、打比方、举例子、换表征、可视化等。

　　“巩固”就是对知识的记忆、对技能的练习、对动作技能的训练，从而实现知识和技能提取的自动化。我们分析了记忆策略、练习策略和训练策略。比如，练习的策略有：要进行大量的、专项的、螺旋式上升的练习，要及时反馈，练习要给予指导，练习要达到自动化等。

　　“运用”就是要学以致用，应用所学到的知识、技能、策略、方法解决问题、创造创作。运用的过程就是能力形成、素养养成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发展学生的分析、批判、创造等高阶能力。我们开发了运用模型，研究了信息的提取策略、获取策略、加工策略和表达策略等。

　　“总结”包括学生对所学知识的回顾、对经验的反思、对认知策略和元认知策略的探究。我们开发了总结的基本模型和总结的工具，通过模型和工具，可以提高总结的质量，通过总结让学生成为更加专业的学习者。

　　“五星网状教学模型”最基本过程是“启动-建构-巩固-运用-总结”，但在实际教学中，对于不同学科、不同知识类型、不同学习结果，“五星网状教学模型”可以衍生出许多教学变化，而不陷入一种僵化、线性的模式。

　　（五）教学设计框架的重新建构——“基于课堂标准的学习设计模型”

　　备课是教师重要的教学行为，备课的专业说法是教学设计，以学习为中心的教学设计，可称为学习设计。

　　目前教师广泛使用的教学设计模型产生于凯洛夫时代，基本是由教材分析、重难点分析、教学目标、教学方法、教学过程、板书设计、作业布置等几个部分组成。这种传统模型存在着缺乏理论解释、缺少分析工具和操作模型、与核心素养脱节等问题，导致教学设计质量不高，从而制约着学生的学习质量。

　　为了提高学习质量，必须提高教学设计质量。我们在认真研究加涅的ADDIE模型和其他教学设计模型的基础上，以ADDIE模型（分析、设计、开发、实施、评价）为底层逻辑，提出了以学习结果为中心的学习设计模型，主要分为七个步骤：学习结果分析、学习重难点分析、学习者分析、学习目标设计、学习评价设计、学习过程设计和学习产品开发，称之为“基于课程标准的学习设计模型”。

“基于课程标准的学习设计模型”图

　　“学习结果分析”：学习结果分析是基于课程标准分析学生通过学习应该形成的多样化的学习结果。我们提供了各学科学习结果的分析模板，提出了提取、提炼、挖掘、综合等学习结果分析方法。

　　“学习重难点分析”：任何新知的学习都是建立在学习者已有知识经验之上的。传统的学习重难点分析只是说明“什么是重难点”，而没有分析“为什么是重难点”。我们的学习重难点分析是要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指出学习的重点、难点的原因，分析出与重难点相关的前提性知识和经验，分析的方法有关联分析、层级分析和任务分析。这不仅有利于进一步说清楚重难点的原因，也找到了解决问题的路径，为下一步的“学习者分析”提供了依据。

　　“学习者分析”：学习者分析的本质是研究学习者现状与学习目标之间的关系。学习者分析的要素较多，核心是学习者的认知基础分析，由此确定教学的起点。我们建构了学习者认知基础分析模型，提出了学习者的六种类型，并探索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学习目标设计”：学习目标是预设的学习结果。学习目标设计是对重要的学习结果进行描述，说清楚学生对重要的学习结果应该掌握到什么层次，并且指出用什么证据来证明学生已经掌握。基于此，我们研究了学习目标的撰写公式和叙写流程。

　　“学习评价设计”：学习评价设计是指教师为检测学生的学习目标达成情况而设计的检测项目。学习评价的对象是学生的学习，评价目的在于促进学生学习，而不是评价教师行为。我们研究了不同学习过程、不同学习目标所应选择的不同的评价方法，开发了评价工具。

　　“学习过程设计”：学习过程设计主要包括课堂教学框架设计、活动设计，并将活动嵌于框架之中。课堂有教学活动和学习活动两大类，我们对教学活动和学习活动进行了系统的归纳与分类，开发了课堂教学的基本框架——“五星网状教学模型”。

　　“学习产品开发”：学习产品开发是针对学习活动的顺利开展而应准备的一系列学习材料，如学案、教案、课件、板书、学习单、微课、习题、学习资料库等。

　　学习设计的质量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质量，“基于课程标准学习设计模型”为实现“高质量学习”提供了有力保障。

　　四、效果与反思

　　（一）“高质量学习”实践增强了成果辐射引领，在全国引起了广泛关注

　　“高质量学习”的引领、辐射作用进一步凸显，“高质量学习”实践成果已受到全国各地的教育同行、专家学者们的强烈关注和广泛认同。

　　成果主持人刘静波及团队成员受邀在北京大学、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西北师范大学等全国各地开展“高质量学习”培训讲座500余场，培训学员2万余人；深圳市平冈中学先后接待来自北京、上海、江苏、浙江、内蒙古、辽宁、吉林、河南、山东、江西、广东等全国各地教育学习考察团40多批、1500余人；《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南方教育时报》《晶报》《深圳侨报》《深圳政府在线》《深圳教育》等国家级、省市新闻媒体和政府官网纷纷报道和刊载相关实践成果；深圳市平冈中学承办了第二届全国思想政治课“五星网状教学模型”课堂观摩及研讨会（2017年11月）；举办了首届基于核心素养的融合型学习课堂观摩暨全国教学开放日活动（2018年5月）；四川省邻水县第二中学、广东省阳江市第三中学、广东省深圳市新梓学校、天成学校、新亚洲学校、兴泰学校等省内外多所学校相继成为“高质量学习”实践学校。

　　（二）“高质量学习”实践总结了研究实践经验，形成了系列物化成果

　　公开出版《高质量学习》《五星网状教学模型的研究与应用》《基于高质量学习的初中地理教学设计》等研究著作3部；主持人及团队在《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现代中小学教育》《教学与管理》《未来教育家》等各类报刊杂志公开发表系列研究文章80余篇；研究开发《高质量学习成就卓越教师》《高质量学习的核心技术》《基于核心素养的五星网状教学模型》《基于学习结果的学习设计》等“高质量学习”培训课程40多门，其中，《高效学习力课程》荣获2017年深圳市中小学“好课程”；自行编辑《高效学习力》《高质量学习理念与技术》《基于高质量学习的高中学习设计研究与实践》等校本培训教材3册、《高质量学习研究》校本刊物4期；申报立项《高质量学习理论与实践研究》《基于高质量学习的五星网状教学模型实践研究》《思想政治课“五星网状教学模式”的实践研究》等20项市、区级“高质量学习”研究课题；形成覆盖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地理等九大学科的高质量学习的课堂实践成果案例。

　　（三）“高质量学习”实践增强了学生学习能力，提高了学生学习质量

　　“高质量学习”真正关注了学生的学习，致力于让学生成为高质量的专业学习者。通过学生掌握学习技术，改进学习过程，让学生从“被教”转变为“会学”，学习能力大大增强，学习质量显著提高。“高质量学习”在平冈中学全面实践应用，学校教学质量有了明显提高。2015年以来：2015年高考，胡洋洁同学高分考入清华大学；2017年高考，何奕琼同学取得640的高分，位列广东省文科总分第25名，深圳市第3名，创造龙岗区历史上文科最佳排名，被北京大学录取；2018年高考，本科上线808人，本科上线率达80.8%，在学校连续10年获得深圳市高考超越奖之后，首次夺得深圳市高考最高奖——卓越奖；近四年来，学校高考升学率已上升到98%，一大批学生通过高质量学习，成就了大学梦想。

　　（四）“高质量学习”实践推动了教师教学研究，提升了教师专业水平

　　“高质量学习”促使教师重新思考和审视自己的教学行为，让教师对学习结果与教学层次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推动教师研究和应用高质量学习技术，实施专业化的学习设计，较大地推动了教师教学研究和教学专业水平提升。2015年以来：成果主持人刘静波被授予深圳市第二批教育科研专家工作室主持人、深圳市名教师；团队核心成员王雪娟老师荣膺深圳市首位“年度教师”，享受深圳市政府特殊津贴，被评为广东省劳动模范，获广东省“五一劳动奖章”；6位市、区名师工作室在我校挂牌；7位教师在广东省教师课堂教学比赛中获得一、二等奖；9位教师获得深圳市教师技能大赛一等奖，16位教师获区教师教学技能大赛一等奖，18位教师获得深圳市微课比赛一等奖；50余位教师主持课题获国家、省、市、区级课题立项；100余位教师获省、市、区优秀教师、先进个人荣誉表彰；200余位教师撰写“高质量学习”研究论文在各级各类刊物发表。

　　“高质量学习”实践研究取得了显著成果，但还需在以下三个方面继续努力：一是开发更多的学习技术，提升学习质量；二是深入各学科，让研究更加精细化、专门化；三是加强实验学校建设，以点带面，扩大辐射影响。